婆娘——这词一直被邱贻可用来形容和他处了对象之后的陈玘,相信有点阅历的聪明男人不会随便说谁好谁不好

北方农村曾流行过一句黄色顺口溜,高婆娘,矮婆娘脱了裤子都一样

婆娘

这么糙的不合实际的顺口溜难怪出自相对封闭时期农村男人之口,其实婆娘们不止身体性情差别大,带给男人的享受和折磨一样差别大。

没脸叫pwp

画面左边这位五大黑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因为脑袋简单,装的事不多,无非就是靠勤劳弄点小钱使自家人能吃饱穿暖。找男人也不指望学历多高颜值多少,绅士不绅士,有力气犁田有力气给她身体下种,和她快乐中生娃就行。
因为大部分脑细胞用不上,所以就休眠,所以无论挨着床板,地板还是石板泥板,都能睡的香。休息好,身体也好,所以她们大多身形胖胖壮壮的。当然如果她的脑袋复杂些,肚皮里装的有墨水,而且出生在上海之类的大城市,那么这样的身体就不叫傻大黑粗、应该叫丰胰丰满或性感,尤其是大都会的小资们一窝蜂上时装商当,整的男人们有苦无女人care的以虚弱为时髦的今天,她那具旺盛生育力的圆滚滚的大屁屁,应该是很讨男人喜悦的。可惜的是她吃亏在了没条件受好的教育,泥巴味儿太重,太不懂玩驱赶平淡生活的情调游戏,不合时代潮流。让男人特别是有点墨水的年青男人们没法接受,觉得和她混没有面子。

这真是谈恋爱 用了超多老梗和文素致歉

浪人

婆娘——这词一直被邱贻可用来形容和他处了对象之后的陈玘。要说这里头有戏谑,那邱贻可又是个顶不会玩情趣,平板得像老年人的古董;要说这里头有没有些大男子主义,那肯定存在。实在去揣测后头的意思,大概就是一个宣誓所属的专用名词,来自古人用于今人。

说到底是个淳朴不过的说法,但是话外的意思让人着实不得不多想。

陈玘是多想的那个。

因为他是那个可怜见的邱贻可的婆娘,任何意义上。

邱贻可总结出来对陈玘,一是要宠二是要怼。

尽管肖战培养出来的崽子大多性子极烈——囫囵算来大概也就是全部——但是和邱贻可和张继科那种犬系的暴躁傲气不太一样,和方博这种不知种族的血气和奋发也不一样,陈玘更像他养的tiger,瞪着上挑的眼睛,全身毛都炸起来的样子特像这猫。以至于邱贻可第一次见tiger,嗬的一声就问陈玘这是不是你儿子。

他说的确实对,猫奴恨不得主子是自个儿儿子;这话又有问题,你儿子才是只四足行走的动物。陈玘想了会儿,操着吴侬软语回了句滚犊子,tiger呲着牙的样子往他视网膜上撞——真不赖东北话在乒乓球界的统治地位,治好了所有人的词不达意,这是水到渠成。

和养猫同理,宠好了才有福利,宠着终究会给自己带来点好处。所有猫系,包括打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那些,这个道理百试不爽。

然后提到怼,得看怎么怼,从哪儿怼。

他们最兵刃相见的时候却分外彬彬有礼,一口一个“邱哥”“玘哥”,肢体上倒是较着力,青筋都爆出来摇旗助威。地点因为邱贻可的缘故多半比较固定,说出来就是一个字:床。

他们上床是场灾难。

邱贻可对自家婆娘确实疼得不得了,虽然他的婆娘脾气很大,但是操得服帖就是段风景,纵使学问再不好也得挖空心思去赞美。赞美出来是情话,直抒胸臆是荤话,实在来说前者和后者就是张继科和邱贻可的区别。接着受着这些的人也有点区别,都比较膈应自己被操舒服的也分类,咬着牙垂着眼睑的是一种,骂骂咧咧又啃又咬的是另一种,前者和后者是马龙和陈玘的区别。

也许是年轻人会玩,尽管他们没差几岁。邱贻可要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打起来,前戏就得做得细致又妥帖。

陈玘会磕着下唇在他的动作下哼出几声,腿曲起往邱贻可的身侧夹,完全下意识,甚至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敏感地抖。和给猫顺毛一个道理,皮肉上获得的快感容易流逝,又给人以极大的满足,恨不得化成一滩春水,流完了也不亏。

情之所至,他们再一身凌厉的刺也会收起来,把隐藏的皮肤暴露给对方审视。邱贻可经常性感慨地域性的气质不同,陈玘无论何时都是那个金陵城里最明亮的少年,杀神称号挡不住他的自然风情——也许能这么叫——一直保存到离开了少年时代的时候。即使能掐着他的肚腩笑说胖结巴这称呼,但是陈玘的脸是真没变过。

真爱也存在那么一点的见色起意,以及趋美性固定住的情根深种。这没毛病,先爱脸再爱人,循序渐进从外及里,进行一次全方位的了解,之后就更不可分离。

总的来说是一句话,他的婆娘好看,本来就是他的幸运。

何况操起来更好看。

这种身体力行的怼人手段来自原始冲动,陈玘在床上其实挺放得开。男性本能让他们不论性事里角色问题,注意着自己获得的和对方施予的快感,从前到后直至陈玘追求的前列腺高潮。

从某次邱贻可下了坏心思,从头到尾没碰过陈玘前边开始,他的婆娘发觉这方法痛快,索性把自己往一条难以纾解的路上逼。他们都是爱反扑的人,从绝地里一跃而起咬住敌人喉咙,球场上如此床上也如此,极端难受和痛苦之后才是快乐,滔天的快乐,从来没出过错。

陈玘向来烧红了眼尾眼角,就是沾不上眼球,该黑白的分明如旧,只是皮肤一寸寸全是绯红,让人眼睛都花。直接把邱贻可看呆,根本没有问题。

陈玘,杀神,煞气十足的称号昭示了他这人的狂放。他是把刀,锋利且见血封喉,抄起球拍是只豹子。抄起球拍天下都在他眼睛里,锐利到能刺伤眼睛。

邱贻可叫他婆娘其实委屈他,然而陈玘在里头读出了点难以言明的感情——姑且能叫爱情——把邱贻可和爱情联系在一起总有种脱节的不和感,到头来邱贻可对这感情的领悟倒挺深。陈玘回报他的只有拿最柔软的地方接纳他,比如身体上,比如心理。

就像邱贻可被退回但陈玘信他能回来,就像两人低谷期时分别相信对方能走出来,就像陈玘原意往他身底下一躺说你来操我。他不怕邱贻可睡他,生理需求和情感需要,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就不能是他占邱贻可的便宜睡邱贻可。

别管他的,我们先在一起,其他的可以慢慢说。

越到后头邱贻可撞得向来没频率,挑腺体碾这种事也做的不多,毫无章法却符合野兽的天性。陈玘长一声短一声回应他,实在动情紧了就开始叫“邱哥哥”,高了低了都在掐邱贻可的理智。一击致命,何况还拧了身看他,眄斜眼睛挑着眼角,撩人心弦,

骚玘,邱贻可想,千万不能把陈玘放了出去,总之这样子他看就够了。

那也很好,兜兜转转基本的目的都达到了,他这手捧过荣誉降过强敌,现在牵着睡在身边的婆娘,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真矫情。

反正他还可以吻他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