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取下男人脚头上一个座位上的行李,两条老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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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圣经的智慧,男人应该多做些体力活,因为爷们受造的目的就是干活,干体力活儿,所以,无论社会发展到何种文明程度,男人都应该保持爱干活的本色,始终不脱离田力,这样对健康有益,尤其是对确保腿功不废,残阳不衰有益。

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大厅里挤满了天南海北的过客们。   

人老是从腿上开始的,左右两条腿都好使,第三条腿肯定也不会差,这叫“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蝇营之男,狗苟之女,伊们所谓的劈腿,劈开两条,腾出地儿,为的不就是让老三轻装上阵、斗战得胜吗?

     
 这天已是腊月二十七,再有两天就过年了。一张张组合不同的面孔上现出的都是一样焦躁的表情,当然还兼有一份掩饰不住的欢喜。每个人行走的脚步都是匆忙的,所有的售票口处也都是涌动的人潮。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的妇女们一面留意着身边的行李,一面张望着自家男人的身影。    

干体力活强身,多走路壮阳,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凡labor工都知道。《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的那个伙计,我们小城的plumbers、contractors、builders、cookers,也都因为会干粗活,有机会接触到留守的贵妇人、靓妹子,所以大多财色两得,大大地happy,有人甚至还被中国美女借种,生了一窝小天使,赚海了。

     
 空气里流动着各种气味,同时混杂着的还有大呼小叫的南腔北调。整个大厅里溢满了热闹和紧张,不时地还有各样的男男女女继续从外面涌进来。

可是,我们那些风度翩翩、才华横溢、自命不凡、刚愎自用的华人老头们,因为高高在上,安土重迁,长期不干体力活儿,两条老腿,不是曲张浮肿,就是痛风关节炎,那条自来水腿,大概仅剩一个老丝瓜faucet了,结果呢,早早地就结束了女人缘,想找个女人,简直比进中常委还难。

     
 在大厅最东侧的一个入口处,挤进来一个农村模样的妇女,她的一只手上狠命地拽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看上去很调皮的样子,精瘦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正骨碌碌地搜寻着什么,他的如芦柴的母亲一面带他避绕着穿梭的人群,一面极快地取下头上的围巾。她似乎也留意到了像她包的这种方形头巾是早该留在家里做包袱用了,而她却还要将它用做出门御寒的工具。

为了让爷们都能老有所悟,老有所为,老来得色,老来得子,我想再多说几句,不求耸人听闻,但求有益于人。

     
 女人牵了孩子径直走到东南角方向一个躺在连椅上的男人旁边,然后取下男人脚头上一个座位上的行李,重重地坐下来。那小孩悄悄地走近男人,轻轻地掀了掀遮在男人眼上的破棉帽,又轻轻地盖下,然后两步跳到母亲身侧,欢声地说:“爸爸醒了。”女人的眉眼向上挑动了两下,将孩子揽在身前,重新系一系连在孩子羽绒袄上的帽子,轻轻地说:“凤山,你不解个手啊?”

“不劳动者不得食”,此乃社会主义制度下,分配个人消费品的一项原则。其实,资本主义制度也坚持这一分配原则,甚至比社会主义国家更强调劳动价值观。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等量劳动,换取等量产品,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唔。”停了几秒钟后,男人才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表明他已听见了。

食色,性也。情色与食物同等重要,都是人的基本所需。人在别的任何方面都可以讲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唯独在饮食和男女方面,少来这一套。

     
见男人只应声却不动弹,女人只好又说:“外面阴得很厚,没准傍黑时真会再下一场呢。”

你不喜欢的酒肉饭菜,不等于别人不会垂涎三尺;同样,别人玩过的男女,你也可能求之不得,如获至宝,甚至从此君王不早朝。比如老毛和江青。

     男人没再吱声,只将身子向椅背方向翻转了一些。

既然食物可以作为劳动的奖赏,那么,情色也应该是劳动的奖赏,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不劳动者不得色。

     女人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孩子打断了:“妈,我想吃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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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女人一面回转身打开行李包,一面抬头看看西边墙上的大钟——已经快十点了。她很快地从包里取出两个自家蒸的菜包子,又摸出一瓶水。而就在她将要再回转过身的时候却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凤山,你看那是谁?”     

工作,就是劳动,包括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有一份好工作,体面的工作,就能参与劳动,对社会做出贡献。相反,没有工作,不愿意工作,就不能参与劳动,对社会作出贡献。

     
躺着的男人似乎被女人的叫声吓了一跳,他一骨碌坐起来,顺着女人的眼光望过去,却见从女人刚才进来的那个入口处陆续又走进三五个打工模样的汉子,每人肩上都扛了一只麻包,正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男人嘴角的肌肉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似的紧张地抖动了几下,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躺了回去。而这次那脑门上的破帽竟连鼻孔也一起遮盖了。

女孩子找对象,通常会要求男方有个好工作,稳定的工作,收入高福利好的工作。这不单是追求物欲,寻求生活保障,更主要的还是维护“劳动得食”、“劳动得色”的社会分配原则。

     
 这个叫黄凤山的汉子是出来躲债的,而进来的几个爷们应该都算是他的债主。

科学家、工程师、医生、律师的夫人,多半温柔美丽又贤惠;企业老板,财团领袖,操心劳力,付出尤多,健康受到的摧残更大,所以,他们身后总是蜂蝶萦绕,美女如云;天皇地皇,主席总统,这些人日理万机,身心交瘁,你要求他们一夫一妻,守身如玉,洁身自好,这岂不是太残忍,太不人道?

     
 去年的秋天,他见头几年村里两家开粉坊的都挣了钱,便也贷款建了厂房,上了机器。可谁知就在他之后又接连有几家也办起了粉坊。结果那一年的红薯价格由往年的一毛七八顶到了四毛五。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到了最后,做成的粉子又拉不出去,所有开粉坊的人家都连血本赔了进去。黄凤山眼瞅着在他家忙活了两个多月的十几个大老爷们都拿不到一分钱,实在没脸再呆在庄上,就悄悄地带了老婆孩子躲到了外边。去年的春节他们没回家,而今年,他经不住女人的磨磨叽叽,终于打算要回去了,可到了车站,他又犹豫了,原本他想在外边拼死拼活地干几年,多挣点钱回家,好歹也算堵一堵大伙儿的嘴。可没成想,外边的花销太大,什么都要买,加上女人秋天里生了场病,好容易攒下的几个钱又都送到了医院,而偏偏在这时又遇到了家里的人,这让他想高兴都高兴不起来。

我们镇上有一对苦命的年轻人。男的是一家中餐馆大厨,女的是自家酒吧的掌门人。两家只隔一条街,相距不到100米。

     
 女人却没看见男人的反应,兀自叫着:“那不是凤祥凤春他们嘛!凤春——黄凤春——”

大厨一周七天,一个月三十天都要工作,起早贪黑,什么都干,且里里外外都要照应。酒吧掌柜的更苦,她下午1:00开门,一直开到次日凌晨2:00。由于她的酒吧工作时间太长,又是夜间工作,特别熬人,所以很难雇到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一个人苦苦支撑。开卡车进城进货,搬运啤酒箱子,搞卫生,打理店面,轻活重活都是她一肩独担。

“你吼什么!”男人气急地骂道,“把身子转过来,别让他们看见!”

大厨27岁,单身小伙,身高1.83米,瘦高细长,长相英俊。他原是富二代,小留学生,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沦落到小镇中餐馆当大厨。自己追上门的女孩,别人介绍的女孩,包括中餐馆老板娘介绍的自家侄女,纷来沓至。

女人小声地嘟囔着,慢腾腾地转过身子。可当她一眼看到小男孩正嚼着手里的干菜包子的时候,却又极快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椅子上,然后一把抱起儿子,在他耳边嘱了一句什么,小男孩立刻会意地大声喊起来:

女掌柜的31岁,今年春上才离婚,没有孩子,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酒吧营业期间,吃政府福利的印地安小伙,失恋时借酒浇愁,死磨烂缠地追求她,酋长甚至公开说要娶她为妻;白人卡车司机、水电装修合同工、政府公务员、律师等等,都曾在喝酒的时候犯渣,搂抱摸捏调戏过她,可她始终不为所动。

“凤祥叔——凤春叔——”

不久前,这两个劳苦担重担的年轻人,终于在一次自己创造的机会中彼此产生了好感。女的不顾一切地追求男的,虽然遭到中餐馆老板娘的强烈反对,甚至侮辱,他们自己也承认说,他们的相好,没有爱情,但却有了秘情。

刚刚听到声音已经在往这边看的那帮人这回已清楚地认出了这娘俩。

这个艳遇故事正好说明,情色乃上天对劳苦人的奖赏。

“传振,是传振。”大伙儿一下子围拢了过来